一雙同性戀的殉情

為什麼掛上彩虹
他們臉上總是像條
通往天堂的小徑
他們相愛,為什麼
躲起來想做錯事情的小孩
為什麼男女一定要一起
為什麼我是男生,不愛
對面大家搶著愛的
女生?為什麼她總是不愛
那些巧克力、鮮花、羅曼蒂克
為什麼她牽起我的手
為什麼她說,你愛
我吧?於是她吻我為什麼
她摀住我的嘴,說
親愛的。我們別無選擇
我們都得成為 
異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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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放學後,在門口等待著回家的時分。想起了最近大家一直在辯論著「972」法案。我真的覺得今日的遊行,根本是完全展現了「異性戀」的野蠻與歧視,讓同為其中之一的我,感到蒙羞。

我不懂為何同樣追求著愛,這樣的制度就要跟「人獸交」畫上等號?難道大家都忘了還有許多法律是這樣限制著的,難道同性戀就不是人嗎?異性戀就比較高貴?從小,公民課教導著我們不是「男女平等」而是「性別平等」。老師也都和我們解釋為什麼,但為什麼這世界上還是充滿著這樣的歧視?

多元成家法案的訴求,目前一讀付委討論的只有婚姻平權,另外兩個草案仍在持續找尋立委連署支持。我贊成「婚姻平權」,但我覺得之後兩項訴求還有待討論、修改。

這世界為何充滿著無底的歧視與憤怒,尤其是再於一個種族/群體自以為優越的時候。往往我們都失去了該有的尊重,卻以為這樣是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唉。

靜得像灰塵一般


城裡的消息未到
寂寞獨自憂鬱,讓窗外
停留的鴿子飛向電線桿
祈禱一陣愉悅

城裡的消息未到
解讀時間,也許是種叛逆
一如奔走在斑馬線上的
過客。聆聽穿梭的
熟悉的腳步,就要踏破想像
穿著一身塵埃,而誰遲疑
通過小城忘記停站的列車
其實載的不是孤單

城裡的消息未到
撕日曆像撕掉等候很久
空洞的門。窗邊捎來的
不會是你抄寫過的那些情詩
只是,只是秋日之後
連灰塵也淡忘的紅

城裡的消息未到
而我靜得像灰塵一般
遊走屋內,把你的一切
複習。像是想考到第一志願
再把你 燒掉。燒啊
燒成一片孤獨在下個秋季
涼意漸起,發呆,煮茶
就算你溫暖過 那些日子

城裡終究是藍的



(建青詩歌季)

美麗島-1

美麗島事件(或稱高雄事件,當時中華民國政府稱其為高雄暴力事件叛亂案)是於1979年12月10日的國際人權日在台灣高雄市發生的一場重大官民衝突事件。以美麗島雜誌社成員為核心的黨外人士,組織群眾進行示威遊行,訴求民主與自由。其間發生衝突,但在民眾長期積怨及國民黨政府的高壓姿態下卻越演越烈,竟演變成官民暴力相對,最後以國民黨政府派遣軍警全面鎮壓收場,為台灣自二二八事件後規模最大的一場官民衝突。
美麗島事件發生後,許多重要黨外人士遭到逮捕與審判,甚至一度以叛亂罪問死,史稱「美麗島大審」。最後在各界壓力及美國關切下,終皆以徒刑論處。
事件對台灣之後的政局發展有著重要影響,之後國民黨逐漸放棄遷台以來一黨專政的路線以應時勢,乃至於解除38年的戒嚴、開放黨禁、報禁,台灣社會因而得以實現更充足的民主、自由與人權。並且伴隨著國民黨政府的路線轉向,台灣主體意識日益確立,在教育、文化、社會意識等方面都有重大的轉變。

(轉自維基百科)

昨天在上英文課時,聽著大家的外語,以及外籍老師那有時會讓我反應不及的流利,我翻開了之前在舊書鋪子買的《迷路的詩》,重讀一次<迷路的詩>。之前只有透過倪英渱老師在課堂上的補充文章上看到節錄的片段,這次購入,更是立誓要把通篇看過一遍。

於是昨天碰巧瞧見了「美麗島事件」在作者校刊社寫「北一女的書包沒水準」事件之後,於是又激起我對這塊歷史的興趣。說興趣有些奇怪,我想這是台灣民主的一大進步,無關政治,我只知道這事件的本身改變了許多的可能,在之後的現在。

也許行有餘力之時,我可能再利用時間做篇小論文吧,讓我蒐集資料先。




老筆電



他時常想起
他年輕時,飛毛腿般的效能
於是就哭了起來

他時常喜怒無常
他年輕時,許多同儕傾巢
而出。他也把自己看作
帝王般的全能,也把自己看作
沙場上臥倒的風,沒有聲響
專屬金屬的無奈

他時常散漫
他中年時,厭倦了主人的
抱怨。他望著擺飾在展覽區的
想著自己年輕時,啊,老了
嗎?原來是因為老了
動不太快,就連鍵盤也跳腳
把自己撕開,有些陌生
難以釋懷的場合

他看不起所有
用著智慧型手機的人
他老年時,想起中年的尷尬
年輕的巔峰,出生時主人的笑聲
他沒有主權。
被流放到房間的地板,冰冷
每日每夜踩踏,拒絕生鏽
固執的金屬撐著眼皮
他還是看不起,看不起
喜新厭舊的人哪
而他卻忘了自己也曾是橫刀
奪愛的高手,狩獵是殘酷
陰險的。他再也看不到這世界
看不到他所睥睨的一切
年輕的孽

他時常想起
被世界遺忘的場合
想著想著
眼淚就凝固了
他時常以為
被無辜殘害是意外
卻錯怪了老去的年華
枯去的枝葉,搖擺
他的身體重啊重得世界淘汰
他沒想過自己有天
竟變成雞腿

節拍




落下的節拍恐怕
像是你眼中容不下
我,那樣冗長
隨波,信念存在於虎口
只要張嘴,恐懼
將永無止盡成長

夜色逐漸掏空路途的明亮
小山丘上,人群散去
將小徑打散,燈火忽明
忽滅。打著一種沒有起伏的節奏
哼著曾經以你為中心的歌
而夜晚的老松,還嘆息著

算是從溫度體會了什麼
起風時,我的身體蜷成草一般
你再也不來了,是風,是草,是火
追著時鐘的指針,不斷遭到通緝
搖擺。我也許不再冗長了
吧?語言逐漸縮小成晨間的露珠
飽含著思念,存在於陽光映入
窗櫺的一瞬間。溫度回暖
而你熟睡的臉龐卻已離我而去
誰來撰寫悲傷?而誰又能
安穩地平靜地義無反顧地重新編擬節拍?

那些掉了的節拍
再也無人拾起,無數個夜
反覆被葬在同樣情節
就這樣了吧,如果你來
請到那攀天的巨木上尋找我的眼淚
在風乾之前,我都是愛你的

戰爭



夜晚沒有動詞
抽掉自以為的對白
對嘴,配音,後製
腥風血雨只是一盤囈語
我喬裝服務生,為將士們
上菜。今晚看不見月光
遠方的氣溫低迷,大霧漸起
誰的一聲令下驚動千軍萬馬
喚醒吸食著愉悅的戰事,棄干戈
棄城,棄守關於你的瑣事
原來兵不厭詐是這樣
來的。

夜晚沒有動詞
月色將冷清轉品為代名詞
而我再度著裝,端起它
給大王服下。那刻起
於是明瞭戰爭,無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