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 15


今年已經對賀歲節目免疫了。
日夜顛倒的時間開始闖入我的生活,打掃復打掃,然後吃飯睡覺打麻雀,唉我都開始擔心我的未來了。於是午夜,打開電腦又想對校刊施點什麼魔法。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不想瞎忙,然後開學請一堆公假,瞎又盲。
真的。我從台中回來以後,心裡還是好不自在,很空虛。
怎麼辦我開始對現實感到焦慮了。
我幾乎要忘記年的氣氛是什麼。

筆記 14

移動,其實更精確來說,是遷徙。

我常在思考自己為何離去,從家裡或者是學校,沒有個一定的居所,其實擺脫許多囹圄,卻會令人擔憂。人類如斯活著,沒經過一番移動是難以撰寫生命新頁。連日下來,我似乎與火車為伍,聽著站務人員喊著剪票進站,聽著廣播系統單調複誦,聽著火車即將進站時鐵軌的嗡嗡,聽著火車欲完全停下的剎車聲,還有急於下車和上車的人們的焦慮。

我在火車上閱讀,又甚至睡眠。無法照著物理課本演繹著習題,順著午夜搶到的號碼依序入位,壅擠的年節前夕,令人無法喘息。對於居住在花蓮的我,動身至台中的過程,並不那麼單純,它是一個需要付出許多的遷徙。在深夜,我徒自甩去南下列車,在孤獨的月台上搭上莒光號,搭上一趟未曾有過的旅程。

從訂票的那一瞬間,我便被認定為是這班車的一份子,也註定了台中火車站,將有我踏過的一瞬。從花蓮到台中,輾轉六小時,醒眠各半,我無法從時間推斷一個城市與一個城市在地圖上的狎暱,為何卻得繞過島嶼北方,再轉向西部幹線,來到一個陌生的地帶。

移動,是名詞也是動詞。或許是錯覺,我兀自以為,只要移動了一些步伐,今日便和明日有所不同。可是就像數理領域所討論的計算值,太大或太小,都註定被遺忘、被忽略,而受矚目的往往是那些討喜而容易被記住的詞彙。把世界量化是無情的,就像從東部幹線到西部幹線的那幾小時、幾公里,我卻受限於一場無知的夢,醒轉間已來到風城。

我見識到物理報告總會提到的風力發電機。其實我並無法忠實地交代,我究竟支持風力還是反對風力,但我同意所有提出的焦點,因為我尚未做好足夠的功課,去決定這太容易傾覆的議題。只是,當我在移動的莒光號上時,見那轉速,心裡卻開始為同樣在移動的鳥兒擔憂。為何都是移動,牠們卻得閃避,而且很有可能地,必須面對死亡?

太多陌生的景色,會讓人忘卻自己身在一個移動的媒介。我想,也許我的內心還在外地不斷進行遷徙,而我的軀體卻已乘坐太魯閣號歸返花蓮。這不是奇人軼事,只是我開始理解「移動」的第一步。

筆記 13


有些東西現在不寫以後便再也寫不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觸真的很深,一路寫來也即將邁入第四年,中間難免無力,回首翻以前的作品,就能明白那種感覺。大多時候我質疑自己為什麼寫作?常常為了一句肯定,為了某個文學獎,還是為了稿費?如果可以,請拋開所有現實面,去寫自己的青春。

一路以來,創作的風格不斷在改變,我知道自己是無法臣服於任何一種既定的形式。但我也很能明白,這些佔據我生命大多時間且最有成就的區塊,它是會受到成長與現實的壓迫而縮水的。我已然錯過那個可以恣意妄為的時代,是的,好比那種什麼都不用管只要想像就好的時代。

最近寫作的時間少很多了,試著去找尋一種最適合的腳步。其實現實所引領的一切都已然敘述完整,你不是一個該為寫作而活的人,又或者說,面臨現實的你是無法擺脫的。

該回歸到校刊的工作崗位,該回歸到最努力的自己。我在乎,我可以,我要改變。即使現在的我就像瀕臨谷底,我也不要看輕自己,只要敢夢敢努力敢打拼,我知道我可以。

移動

是距離,是時間
路途之中我試圖尋找
身旁刻意靜默,掩飾一切的
步伐

而你無法得知
平面上的距離並不代表實際
只是想像,就讓心境
轉呀轉的暈頭失去對焦
我在時間流動的空間裏頭
重複,關於離去的演練
已然過於熟悉,彷彿閉上雙眼
憑藉著直覺,在流動間摸索
我以為一根針的旋轉
能夠細微,微小若耳鳴般
移動的分秒,將質量放大

是距離,也是時間
路途之中我試圖失去
關於你愛的遷徙

筆記 12

這幾日常不知為何,在電腦桌前就輕易跨越了午夜。

我還處在一個塵埃四起的時代,啊,是寒假哪,但很假。

其實是含鉀吧。

我在夜裡洗著

我在夜裡
反覆洗著你撰寫
的詩句,即使寒流
也無法卸下那愛慕的字眼
成就萬眾引頸的虛榮
我在夜裡反覆洗
      著
      你
    撰寫的
      詩句

筆記 11

也許當一個環境改變時,人也會跟著改變吧。

和W是高一下認識的,當時的他剛從預校轉學來到花中,那時的我覺得他難以親近,或許是因為陌生而產生的隔閡,使得我一直認為,在我們之間有道難以破除的界限。

升上高二,沒有和想同班的人同班,因為他們大多數選擇理組,而我持續在文組找尋適合我的地帶(但似乎一直撞牆),而我跟W此時又同班了。

知道的那剎那我很驚慌,天哪,為什麼偏偏是他?

但最近我才明白,其實這是一種緣份吧?當人們有了更多的時間去相處、體會,許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就像是我一直以為存在於我們之間的隔閡,其實都只是畏懼所產生的幻象而已吧。走在返校結束後的路上,屁話很多,但這不就是男校高中生嗎?

去鄰近女校旁的布丁店歇一下,再到市區的光南漫無目的地亂逛。彷彿是一個無聲的寒冬,走在毫無壓力的時光軸上,我們卻也只能感嘆,剩下的三百多個日子,就是我們將要迎接的未知倉皇。

也許當一個人改變時,風景也會跟著改變吧。

致逃亡


未曾理解
躲貓貓的規則
如何被套用
時間倒數,約定躲藏
圍繞著一棵大樹
(我們已然過於習慣)
緣草跑動。深怕一個舉動
驚擾睡夢中的鳥兒
驚擾在黑暗裡,等待光明的赤焰
隱匿在遠處,保持噤聲
我猜想風的腳步
(他已然過於習慣)
季節淘汰的枯枝,盤雜
堆疊寂寞
燃燒殆盡所剩的餘溫;                            
我未曾理解
背向你,世界彷彿割離
存在於彼此之間
微弱的風聲;我像是
被時代陶冶的一架木樁
等待時間通緝
成為規則的聖旨
(塵埃已然過於習慣)
散去的一時半刻
終究是假象,將憾恨對摺
在時間終了的那刻
一切終遭傾覆,而歲月
將是我們敗露的伏筆


(刊登於花蓮青年)

筆記 10


高三的學測甫結束,寒假竟變得有點心酸。

這是假期嗎?對於一個已經錯過太多課業的創作狂,這大概不是一個愜意的時段,而是該認真的時候。在臉書上看到一些朋友已經一馬當先做完今年學測的題目(他們是高二生),這讓我有些挫敗。一來我沒那麼積極,二來我沒那麼勇敢。

大家都開始倒數了呢,就像是跨年煙火的預備鈴,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準備成為第一個說出跨越1314時,我卻已經準備好要迎戰2015了。放下一切偏見其實不難,說到底沒法認真的理由,其實就是自己從來沒好好看待讀書這件事吧。

啊,所以少用臉書有益健康,倒數吧,我人生中最他馬的煙火。

重點是當我上考場的時候,喜羊羊都要出場了。

不被瞭解的怪人

置身人群中 你只需要被淹沒 享受 沉默
退到人群後 你只需給予雙手 微笑 等候

                 --棉花糖<不被瞭解的怪人>

別來
如果歧視已成為
你軀體的代名
那麼請試著迴避
用日子去清算膨脹的債
誰也沒有把握
吐出的字句無傷無害

在你的屋外
我試著鋪一大片
無關你的回憶
遼闊的草原與海
的氣息,飄散,迤邐
我原先所認知的
全都是你所編織的謊言
裏頭,最簡白不過的把戲

很好。無法去辨識
熟悉的體溫,貼切的觸感
我以為荒謬只存在於
所寬容的逝去,再遠些
是再與你無關的
無謂的溫柔

別來
我不會嘗試接
無恙。我
知悉你的一切
好比風,已習慣
替我消化思念,別來
我終會體諒你的離去
一種難以理解
且抽象而深奧的哲理
我終會成為
一個不被瞭解的怪人
活著,以為被你看穿



筆記 9

透過電影瞭解的事


平時閒暇沒事最大的娛樂,除了寫作、閱讀、打球,就是看電影。但我並不是一個專業影評,忠於自己的感受最要緊。

一部電影如何讓人激賞?這問題看似簡單,其實複雜,看要從哪個角度切入都行。而我最擅長的,就是「經驗法則」。看的電影不多,但看了幾部片以後,多少會明白,其實它們有很多共通點。比如選角,一定會找能夠吸引觀眾目光的演員,再來是劇情,許多改編原著的電影,都會將一些瑣碎的片段砍去,不過電影能否有說服力,就要看團隊的功力到哪了。

透過電影這門藝術,其實我才找到「人性」。電影並不像是小說,透過紙張和人類對話,你要怎麼去揣想都不要緊,但電影最重要的就是,它是比小說說的故事還要抽象的集合。若把小說比喻成「作者說故事」,那麼電影就是「導演在說作者想說的故事」。看到這,也許你會有個疑惑,那如果導演同時也是編劇呢?那麼我會這麼解釋,那兩個人,導演以及編劇,他們是裝有不同靈魂的兩個軀體。

也許是因為我閱歷過的電影多是國片,使我認為「人性」是電影重要的一環。就拿小說來講,我喜歡日本小說勝過其他,因為日本的作者相當重視人性,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湊佳苗。第一次接觸她的《告白》時,那種震撼是久久無法放下的,再來更深入去看她其他的作品,才明白:「啊,就是這個了!就是人性啊!」其中,讓我更驚豔的是其完整的架構,根本就是一部電影!再舉一個例子,宮部美幸的《鄰人的犯罪》也是我印象極深的作品,至於細節就不再贅述了,有興趣的去看看吧!

透過電影,我瞭解到的是一位導演如何去說故事,更瞭解到角色的不同樣貌。其實就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一樣,每次看電影,我都會覺得自己很渺小,因為電影所帶給我的太巨大,巨大到我幾乎招架不住。一顆顆串連起來的鏡頭,彷彿就像是$一個人的心境變化,這是一個善變的故事,隨著導演的心情飄浮不定,而在欣賞的同時,我正一步步走進導演精心設計的陷阱……

啊,原來可以這樣哪。

筆記 8

致期末考

不知道呢,我覺得我已經變成那種失去考試能力的人,又或許是我消化不完,每次到了期末考,總是一個期望多高失望多高的情況。這學期還是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標,不要一次比一次低,是否該看開我也不明白。

和母親長談,更精確來說是在一種備感壓力的情況下,才真正去對話。我不明白在他們眼中我是怎樣的一個孩子,但我自己覺得,論品行成績,我都不算是極差的那群吧。高一的時候,總以為上了高二,進了社會組,成績就會漸漸有起色了吧,但一切並不如我所想。從前我最引以為傲,對數學的熱愛似乎已遠離我好遠,再者,其實我的社會科也稱不上好,老實說,我從來不知道什麼科目是我最擅長的。

總結來說,期末考像是在補牢那些可能會過不了的科目,感覺好對不起它,也對不起我自己。可是總會過去的吧,快五年了,我還沒找到一個讓自己適應的方式。

筆記 7


在圖書館流動的人群中,我明顯看見自己在道德上的不足。由於這週末是期末考前也是學測前最後一個週末,圖書館自修室早已人滿為患,一行人只好在一樓閱報區讀書。

但在這張桌子週圍,圍繞的是每天來讀報的長輩,看著報架旁有人站著讀報,後來還有位長輩和我說:「抱歉他坐一會兒,老人家不能久站!」當下我內心好愧疚,為什麼我們可以理所當然地佔著他們習慣的讀報環境,為什麼我們可以比任何人擁有這個位子還要久?

只能說一切都是時勢所逼,考量機會成本下,還是在那張桌上讀了近乎整個開館時間。我在流動的身影,見識到自己的渺小,也見識到兩個分裂的自己在拉扯。

如溪流般喘息


發源自遠方的山
像是羽翼
振起水波蕩漾心頭
穿梭樹林,蟲鳴鳥叫
和河旁守望的石頭
交換流速的起伏
陷進泥沙,或許引來樹蛙
低鳴,如溪水般喘息
我坐臥在溪流湍急
細耳聆聽。浮雲漸起
蜘蛛在樹木與樹木之間
羅織的結界,試圖封印
我所熟識的一切
林木,陽光,芬多精
包羅無限生命的水流
孕育勃勃生機,如往常
在出海口渺小若一顆沙粒
懼怕離去,滿面愁容
似乎對於山中的寧靜
還存一絲嚮往。從這裡
埋頭深探,要把自己
完全投入島嶼間
形同最初離家遠行的我
在溪的盡頭緘默
像是腹語
不願讓聲音帶有思念
啞去

主流媒體獨裁下的臺灣


乘著黃小鴨
望遠方的島嶼
自巴西歸來的親情
和終於勝訴的四戶人家
在我腦海裡

圓仔的肚腩
跑馬燈的焦點
花蓮山區的林木
像是煞風景的題外話
主播的語氣變了調

無關一切成敗
總統的罪早就超載
他不是神卻天天失神
乘著歡樂鴨
霍夫曼也皺起眉來

曾經的常客,如今
還是排隊進入胃裡、排泄物裡
他們曾是這島嶼
最熱烈的焦點,現今
只剩舊報紙還念念不忘

而我們依然關心
巴西男孩與記者接吻
圓仔今天幾分鐘睡著
黃色小鴨今天洗臉沒
台鐵放幾隻黃牛致富

而我們再也不關心
這塊土地,像是一座群鬼
霸佔的妖山。茶餘飯後
我們也只會記得,藍或綠
都是一個樣。

筆記 6

這幾天彷彿夢境般,悄然帶過,於是生命又吞噬一天的額度。也許是期末備感壓力,身體的狀況持續保持在一種,難以敘述的危樓之際。

體現到班級現在的狀況,自己真的沒什麼餘力分神。凝聚力不高的環境下,大家不團結,各自走各自的,癥結逐漸浮出檯面,早就不意外。

很想說聲對不起,自己應該積極點。似乎已然忘卻那份不是為了求人知曉的心態。,付出好像不拿點回報說不過去。

而我學到什麼?

遺忘練習

摺一架紙飛機
在空絕的夜晚啟程
載著塵埃無限
穿越多少
未曾見過的
街弄

無需與時間爭辯
網路的便捷
早已隱喻
辯解才是王道:
你以為成為信徒
不傻
你不再寫信了
指紋爬滿窗
卻抵擋不住一通
保密號碼的未接來電

向前
也許高也是另一種
存活的條件:
你以為斬斷所有牽連
也就置身事外
可是墜落是遲早的啊
我對你說
一種靈魂出竅的想像

扶案續寫
端看滿身塵埃
持續在往事飛翔
然而降落
會是傳說般的禱告
我把自己毀掉
拒絕一臺遲疑太久的
時光機。於是我說:
「就在遠方
有個我迎接著我」

精確


我精確地在森林
撞見隱居數日的蟲子
追上去。日子演化
轉瞬成為風的信徒
在失落的同時,碩果
帶我時移至先前
意外傾聽的分秒
觸碰。我精確地在一座森林
明白失去所隱喻
在比寒冷細微的軀殼
所觸及的騷動
放任參天的神木遁離
我精確地在這裡
成為我所追求的那蟲子

筆記 5

這些日子挺難熬的。

我想,並不是什麼都不說口就代表不在乎。想進演員組,純粹是想讓自己有點不同的嘗試,被推作女主角,好了也認了。當我站在台上,身為一個表演者時,我無法去歸類底下的觀眾到底抱著什麼樣的觀點去看待。我只能從你們的言行舉止中發現歧視。

也許撐過期末一切就結束了吧,下禮拜三公演完,就結束了。

謝謝你們讓我更加強烈到一種瀕於孤立的感受,我開始欽佩起,那些曾經與我同班而被排擠的同學,到底怎麼捱過,可以給我一點秘訣嗎?

我討厭被開玩笑的感覺。因為不好笑。

我們為何不寫作?


高中這個歲數,像我喜歡寫作的人不算大宗,更深入到我寫的文類時,更是小眾到無法再小。寫作是什麼?透過身旁許多同學的經驗談,寫作對他們而言,大多是升學的一項工具(考試、論文、備審資料等……),非寫不可的時候,往往都是作業以及考科內容,他們害怕成為文青,怕多愁善感誤了終生。

我寫詩較多,其他文類也多少有些作品積著,但不是我的重心。「我們為何不寫作?」這個問題一拋出,通常得到的回應大多會是:「為什麼要?」許多同學寧願拿這些時間多算幾題數學,多背幾個單字,寫作彷彿就是遊戲中臨時任務的必經關卡,遇到再想辦法就好。

在歐威爾的〈我為何寫作〉裡頭,他提出四個寫作的動機,除了謀生吃飯之外,還有完全的自我中心、熱衷於美的事物、基於歷史的使命、及政治性目的這四個原因。對照他所提出的,我想後兩者對這個年紀的我們也許困難,但其實不至於到全然放棄的地步。可我們為何無法?原因太多,但大部分的原因有下列幾個面向:師長、同儕、自我。

在臺灣這樣一個升學主義的國家,沒有人願意為了可能不具任何意義的行為,耽誤自己升學的一分一秒。亞洲人非常在乎,臺灣並不是最恐怖的,南韓的學生補習完回到家都已凌晨時分,那為什麼身在臺灣的我們不寫作?我們親愛的同學會很驚訝地問:「寫作?天啊,你不會是要靠那個過活吧?」少數家長,別牽連別人,就拿我自己來說。剛開始寫作的時候,家長反對的聲浪相當大,他們甚至會質問我,你這樣是能賺多少錢?也許是因為我一直強調要專職寫作,才會造成這般吐槽,但我認為,寫作的理由應該不是銅臭可以比得上的。最後,你最大的敵人就是你自己。因為你接受了那些成見,你也找到藉口,拒絕寫作。

再過一些日子,甚至從現在起,我寫作的時間將越來越少。明年的此時,我正身陷學測前的衝刺,根本無暇去享受我所想獲得的自在。在校刊社的第二年,我依舊是個菜鳥,對於編輯的掌握度其實不高,每堂社課都是茫然的集合。但我不會停止,是預備大考的練筆?是追求文學獎的虛榮?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我?也許都是。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會放棄寫作,並且以誠懇的態度持續閱讀。

我們為何不寫作?原因有太多太多,但其實只要我們有一丁點的熱情,這些原因又有哪個阻撓我們呢?沒有什麼能不能,只有願不願意去做。只要願意去寫,沒有誰會落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