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的在時間地圖中,混亂、迷失,再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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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常聆聽街坊鄰居的耳語
卻鮮少聆聽口腔裡
鮮少釋出愛意的角落
他們魚貫到來,像是準備祝賀新年
如同 Candy Crush那般炸毀神經
我痛得想要打滾,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我並不那麼確認螞蟻是否也會蛀牙
向門診報到,他們要我在外面等待
疫情時分,牙疼並未獲得通融
靜待著他們喊我小姐,再羞怯的觀望四周
撇清是先生、是先生
然而我通常不認為性別是二分的
此刻卻好像身分證是1不是2
比牙疼還要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