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哭聲的假日〉
想起去年的這天
我在名為自由的廣場
默默坐著,時候到了,獻花
那時我注視著那朵花的輪廓
方正、亮麗。我回想每個
受害者家屬的控訴,我怎能
捧起這麼一朵官方的花致哀?
原來,這就是自由麼?
身在一座島嶼
就像受困社群網站一樣
視野只會狹隘。你該怎麼想起
歷史的教訓,該怎麼紮實地告訴那些人
自由不是這樣。
我們以為形式上地進行些典禮
就能抹滅歷史,啊,真冠冕堂皇
瞧那些出席的高官,他們是無辜的
在這個日子都是無辜的。
他們是鮮花,被我們高高捧著
時候到了,大家一起哭吧!
我刻意不去記得甚麼。
放任睡意四溢,直到午後方醒
在這樣充滿哭聲的日子
我想社群網站也不會限制我
就掛上一張頭貼默默致哀
也會勝過聽那些無關緊要的辯解
眼淚要為真相而流
冬日午後你的呢喃
我在日子的各種面向,揣測,模擬
如一條沒有終點的小巷,服下一帖茫然
在冬日的夜晚猜想你午後的呢喃
扶窗盼望,那些交換情報的鴿子
停下。聲音的變化,忽高又低--
那片刻之間的慵懶使我想起你、那個你
無法自述的你。冬日的模樣蒼老
街道的冷清演繹它心境,端看雲端
以為攀上了空氣中隱形的彈簧,一躍
而我未解,關於那個冬日以來隱居
很久的你
我在日子的各角度,鑽研,算計
如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服下一帖不安
在冬日的上午猜想你午後的呢喃
靜靜行走。那些正與我平行的人們
交談的話語忘記上鎖,隨著風的頑皮
傾入我冬眠的耳裡。時常我們形同白紙
在混亂的世界豁達、任性,想像一個情人
的手勢。固守著冬天的邊疆,卻望春天
牽連愛戀的話語,冬日午後的窗台有你
的呢喃如風,我無需再費力注視,我知道
那是你,專屬於冬日午後的。
如一條沒有終點的小巷,服下一帖茫然
在冬日的夜晚猜想你午後的呢喃
扶窗盼望,那些交換情報的鴿子
停下。聲音的變化,忽高又低--
那片刻之間的慵懶使我想起你、那個你
無法自述的你。冬日的模樣蒼老
街道的冷清演繹它心境,端看雲端
以為攀上了空氣中隱形的彈簧,一躍
而我未解,關於那個冬日以來隱居
很久的你
我在日子的各角度,鑽研,算計
如一條沒有盡頭的河流,服下一帖不安
在冬日的上午猜想你午後的呢喃
靜靜行走。那些正與我平行的人們
交談的話語忘記上鎖,隨著風的頑皮
傾入我冬眠的耳裡。時常我們形同白紙
在混亂的世界豁達、任性,想像一個情人
的手勢。固守著冬天的邊疆,卻望春天
牽連愛戀的話語,冬日午後的窗台有你
的呢喃如風,我無需再費力注視,我知道
那是你,專屬於冬日午後的。
你離去有大漠的遙遠
誰在邊境的喧囂,眷戀猖狂
順著大漠足跡,我無法說服寧靜
足夠明白溫度的狂妄。存在
揣摩誰人的側臉,遊走綠洲,隱形
在空氣全都靜止之前,消失,或以
另一種形式帶來陣雨;
順著陽光的位移。我猜想皮膚
在燥熱間反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顧不得制度亂竄
終止,和天空交換這麼場
如炙火紋身的追尋,我的瞳孔
被那蔚藍狠狠填滿一午後
誰在邊境的彼端,失聯,吟唱
而我默數死亡的節奏,失落
在你離去的身影
膨脹
筆記 19
雨天的歸途,擁擠的車潮似乎才讓人感受到自己存在,被雨滴主宰,
〈他信手寫下〉
隔著湖光,我的眼
乘著一片落葉和塵埃飛起
到更高的地方去
到能夠突破雲層的地方去
隔著湖光我期待能夠捐棄所有
對於美的偏見
慣於掌握情節,所謂人生
因人而生:「他們總說
操之在己誰能干預」
所有的牽連早已不是新鮮事
熟稔的戲法被植入,旅行的雨滴
他們趁著午後降落至手心
他們沒有表情,沒有傻得癡情
過渡。穿越石階,不斷向前
像是模擬滑動的沙層,妄想向下
宣示主權的威嚇。我能見到
一個摘著花的男人,他用雙腳
與那湖光共用一片天空,像一首詩
矯治著眾人的偏見
乘著一片落葉和塵埃飛起
到更高的地方去
到能夠突破雲層的地方去
隔著湖光我期待能夠捐棄所有
對於美的偏見
慣於掌握情節,所謂人生
因人而生:「他們總說
操之在己誰能干預」
所有的牽連早已不是新鮮事
熟稔的戲法被植入,旅行的雨滴
他們趁著午後降落至手心
他們沒有表情,沒有傻得癡情
過渡。穿越石階,不斷向前
像是模擬滑動的沙層,妄想向下
宣示主權的威嚇。我能見到
一個摘著花的男人,他用雙腳
與那湖光共用一片天空,像一首詩
矯治著眾人的偏見
筆記 18
這是我居住的城市,清晨時分山邊雲霧氤氳,穿過裊無人煙的市中心
我想說的很簡單,別相信你所認為的這世界,當你有了太多成見,你
當我揮別幼時去太魯閣的模糊記憶,我突然明瞭了,原來這就是美,
〈客滿〉
我發現空氣難過
我發現椅子難過
我發現時間難過
我發現客人難過
我發現服務員難過
我發現開胃菜難過
我發現馬桶們難過
我發現計時器難過
我發現我也很難過
空氣被迫壓縮
椅子被迫受熱
時間被迫焦慮
客人被迫狼吞
服務員被迫無感
開胃菜被迫虎嚥
馬桶們被迫強坐
計時器被迫黑臉
而我發現
我依舊無位子可坐
〈我願意成為你將遺忘的〉
許多雨滴,像是天在啜泣
形同好幾顆鏡頭,迅速落下
在矛盾間綻放。是一個難以熟習
的冬季,忽冷忽熱,身上的衣
隨著日曆的尾數增減,而我
卻逐漸質疑對你:
「我的愛是幾等厚薄」
記得時節更替,你替繁花
添點色彩,描些邊緣,補上所缺
我記得。夜晚的稀薄,在保暖過剩
的嫉,不怎麼起眼,顯得突兀
如果那些雨滴來,牽起失衡的溫度
我願意成為你將遺忘的
水氣。不再允許眼淚咎由自取
挹注膨脹的空窗,思念滿櫥
花謝又花開,我將為你梳妝
一如你為繁花
〈台灣節目冠名化〉
首先得先澄清,我絕對不是一個只窩在手機、電腦前面的廢宅,
我們家是一個忠實的收視戶,雖然沒有加裝什麼尼爾森〈AGB
「NCC(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去年10月5日宣布開放節目
( 引用自《蘋果日報》報導「政府管太多:冠名節目禁秀產品 有名無實」2013.11.25 )
這其實牽扯到的層面很多,主要得考慮到「觀眾」、「製作」、「法律」三大族群。
就觀眾而言,拿我自己為例,我並不樂見這樣的情形發生。拿我
就製作而言,這是一個讓台灣綜藝節目起死回生的契機,有了企
另外,在去年十二月也引發討論的「波蜜冠名韓國節目」事件,
「但反觀中國節目,浙江衛視《中國好聲音》光1季廣告就海撈
( 引用自《蘋果日報》報導「政府管太多:冠名節目禁秀產品 有名無實」2013.11.25 )
其實這關聯到市場的大小,在台灣的市場本來就不大,若將節目
啊,最後一定要聲明一點。我絕對沒有收受任何廠商的回扣以及
焦慮之都
行走在古老記憶鋪陳的街
轉眼繁華,來往人車正述說著
時代的更替。舊樓新人,塵埃
歌舞著一世的飛揚,或者墜落
我走。行李的重量,環環扣著
土地的根源,離別前夕,祈禱一場雨
適時挾帶朦朧的視線,是錯過
是靜止。在雜遝腳步中,凝視
望穿建築,惹人憐惜的塵,正化成垢
眷戀銅錢味的癡。我與時間,孤獨
守著,短暫一個下午的,城市的
焦慮。於是我明白,那些華麗兀自
淹沒的,便是我一直無法體會的
根
筆記 17
小小的總結今日。再次前往松菸,是因為社團的參訪,但可能是因為
在那些大樓底下俯視,總可以輕易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就像是當我走
繞過遊客如織的屋舍,或許是令人欲窒息的空氣令人浮躁,似乎除了
花蓮常被稱做文化沙漠,確實在我看來,這是個滿貼切的比喻,那台北呢?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提到「文化商品化」,
當然,文創園區的存在還是必要的,誠品的表現也是值得讚許的。只
筆記 16
電視上正在介紹男妓。
其實看到妓這個字放在男旁邊是有點古怪的,不過這裡確實不是紅拂
(好繞口)
看了一下覺得滿難過,男妓基本上會盛行的原因有三個主要的點:
(1)比女妓便宜,一般書儒較能承擔。
(2)明朝時,官方禁止嫖妓,但男妓就無法可管。
(3)達官貴人尋樂子,以羞辱男妓為樂。
這讓我想到更沉重的是,性別歧視的問題從古時即如此嚴重,但身在
其實種種問題的起頭都是對於性別的不平等對待,而身在這個時代的
我相信在執導的那些人,他們是真心地關懷。所以請別用你的身分、
參考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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