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倒數


一開始懵懂
標準化藍衫啞巴
幾個月無聲潛伏
你我都是,治療沉默的
醫生。可是沒有三類了
我們很難再續孽緣
只剩這般可笑的藉口
玩味

用考卷替代日曆
不足三六五又四分之一
剩下的只好
交付回憶
那些無厘頭的笑呀
終會淹沒在十座不同的熔爐

原來倒數可以這麼感傷
如一首詩,可我就是無法
替跨年寫一首
誰教悲傷永遠搶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