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流浪者〉


〈致流浪者〉


不符都市的容貌
穿梭人潮之中,被遺忘的
氣候。你沉默而凝視
每棟大樓都是跳板
從這裡望去,再也沒有俗事
能夠耽擱文字的浪行
雨依然在午後悄然落下
不再辯論氣候和天氣的差別
披著他們作為羽翼
縱使這世界混亂,也無干這午後


撿拾每段心碎的聲響
從喧囂到寂靜,沒有孤獨
是被遺忘的。公車站牌下
等候的每個人,臉上掛著時鐘
轉速不同而你 只是緩慢經過
經過他們的心房而不提任何瑣事
因為你知曉,看似面容毫無起伏
他們底心卻有潮水般的憂愁


你是從容而幸福的
不必掛記著生活準則
不必預測天氣是好是壞
雨傘對你而言
只是塵埃和塵埃的
疊加。你將臉貼近玻璃窗
卻聽不見任何憂愁
你說。「這是最深的憂愁。」
我呼喚著,如果回憶
收藏完好如新生兒般的軀體
你是否會找到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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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於333期《花蓮青年》。


在經過人社營的洗禮之後,我嘗試著將寫詩的範疇擴充到社會,因為我相信著,文字必然能夠成為改變的活水。


寫了一系列的〈致〉系列的詩,大多是寫自己的心境,而這裡所指的流浪者除了大部分讀者所解讀的「遊民」,其實有一部分是寫不曾被看(拆)穿的自己。時常獨善其身,就像一個與團體脫節的流浪者,看到的風景因此不同,因此點燃不相同的火苗。


在社會觀察的作品當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無非是房慧真的《河流》,雜以華麗詞藻及採訪以及記者的社會觀察,讓這本作品讀來便如一本微歷史,輕輕地告訴像我一般的外人,關於那些土地,那些被時間遺忘的長廊,曾發生過的種種大小事。


期許自己在之後能更關心自己生活的這塊土地,並用自己的文字,溫柔地散播改變的種子,讓我們的家鄉,能夠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