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 4

冬日變得有些蕭瑟。

還是會習慣地褪去藍杉,剩下一件無袖,穿梭在教室裡教室外,一切都是那麼平常,而同儕他們看我的眼神,似乎只剩下:啊,那個胖子,瞧,多搖擺的體態。

也許是對於過於諷刺的言語感到反感。無心上課,當老師在講解與我生命也許只到高中的家政課時,我也只是以快睡著的狀況,聽著冷嘲熱諷。高中到了男校,雖然早已習慣相互吐槽的模式,但有時還是會很難受,像是那種全世界都遠離你的孤單。

然而過了一小段時間傷口終究是會癒合的,男生嘛,差這一時半刻的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