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手寫下〉

隔著湖光,我的眼
乘著一片落葉和塵埃飛起
到更高的地方去
到能夠突破雲層的地方去
隔著湖光我期待能夠捐棄所有
對於美的偏見

慣於掌握情節,所謂人生
因人而生:「他們總說
操之在己誰能干預」
所有的牽連早已不是新鮮事
熟稔的戲法被植入,旅行的雨滴
他們趁著午後降落至手心
他們沒有表情,沒有傻得癡情

過渡。穿越石階,不斷向前
像是模擬滑動的沙層,妄想向下
宣示主權的威嚇。我能見到
一個摘著花的男人,他用雙腳
與那湖光共用一片天空,像一首詩
矯治著眾人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