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遲疑/牆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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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遲疑〉
滿腹愁緒。千萬船影浮沉
留我一人空下光年
等待誰來操船,無影蹤
未知被這麼解釋
尚未出土的奇異思想
沒有人會三顧偏執
只有你獨吟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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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圖書館很悶的時候還是會寫一些詩。好像不為了甚麼,就只是為了把一些失格的情緒補滿。這是我一直在書寫的兩個系列的詩《致/寫給》,就表面詞義來說這兩個詞彙沒甚麼不同,但就詩的選擇而言確有大大的不同。對我而言,在取材的選擇上,「致」比較適合用在與自己有直接相關的,青春、逃亡、某好友等。「寫給」相對而言就是用在那些與自己間接相關的,像是刻意製造話題般的。
今天又遇到那個人了。在閱報區不斷徘徊的男子。今天又有一番新的解讀,其實他很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但在外人眼中看起來迂腐,有時卻又像一場免費的藝術表演,你要知道,要看一個人在原地徘徊好一陣子是多麼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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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牆壁〉
你蒼白的臉
像一間過氣的
病房:「裡頭有若干
精神病患,話如雨
驚人。」
啊。直到你長出癌了
他們才驚覺時間在
流逝。就連淚腺
都
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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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都會有那樣的衝動,突然想跟誰告白。不是的,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愛情那種告白,而是一種「告解」。你突然地就會明白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想找一個人哭訴,卻沒有對象,所以只好寄情於物,日久生情。
牆壁其實是與我們很貼近的非生物。即使是家徒四壁,我們還是得觸碰到牆壁。身在一座建築物裏頭,我們覺得被束縛,卻沒有人替牆想過,他們比舉重選手還辛苦,舉重選手持續個幾秒就好,他們舉個幾年,也沒有個參加獎。
很抱歉在這種時候以近乎暴走的姿態在寫一些想法。但我想只有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療癒一下被現實壓榨的自己吧。我們都想成為更好的人,但在那之前我知曉,快樂是活下去的基本準則。